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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云飞忙不迭的说，“他们，他们在看看，你的身上。”
“什么，你……”申菁菁显然没料到张云飞会这么说，脸上唰的绯红一片，满是窘迫的神色。“哼，你们这些臭男人，都一个德行，全部都是色眯眯的大流氓。”
张云飞苦笑，唉，这女人这打击面也太广了吧。
之后的吃饭过程就变得很沉闷，申菁菁其实也没吃什么。神色幽幽的，一直盯着窗外出神的看。
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，申菁菁忽然回过神来，瞄了一眼张云飞，秀眉微蹙了一下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他。“擦擦，看你的嘴角，真够恶心的。”
“啊，谢谢申主管。”张云飞接过纸巾，掏出一张擦了一下嘴。哇，那纸巾上仿佛也有申菁菁的体香一般。
随后，张云飞将剩余的纸巾还给她。
申菁菁没接，不冷不热的说，“你觉得你用过的东西我还会再要吗？”
张云飞随手也将纸巾丢在桌子上，淡淡的说，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申菁菁仿佛没听见，一双迷人的美眸专注的看着他，神情里充满质疑。“张云飞，你来公司这么长时间了，为何到现在还是一个普通的职员？”
张云飞有心说，老子没后台可找，没钱给人事部贿赂。更是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能给上面人潜规则……
最后说出来的，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敷衍“我没本事呗。”
申菁菁仿佛很赞许他的话，“你说的没错，你这人可以说一无是处，简直是笨的跟一头猪差不多。不过，你要是努力一下，或许还有点前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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